君祺深吸了口氣,若非他是五師妹的弟子,早已經動手教訓,不會讓他在自己麵前如此放肆。
更何況,五師妹消失這百年的時間,都是司景鶴跟在身邊。
在五師妹失去記憶的情況下,長老們想要知道前因後果,就隻能靠司景鶴說明。
這種時候,不能將關係弄的太僵,否則誰知道這小子會不會道出實情。
君祺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容忍他的言行,“也罷,你有自己的師尊教,今天的事情我不予計較,但這裏畢竟是宗門,你一個人不守規矩,會惹其他弟子非議,會讓人覺得你師尊不會教弟子。”
“三長老真是會本末倒置,宗門規矩中分明寫著,不可妄議同門,若真有人因此私下議論師尊,不是該直接逐出宗門麽?”司景鶴已不是曾經那個,需要忍辱負重的弟子。
他現在有自保的底氣,也不用在他們麵前偽裝,忍氣吞聲。
君祺被他質問,怒意上湧,他哪裏還有半點身為弟子的樣子,分明沒有將自己這個長老放在眼裏。
司景鶴將她的不滿視若無睹,自顧自地冷聲道,“若我有說錯的地方,三長老大可以指出來。”
“罷了。”君祺本想提醒他,在宗門行事不可太過高調,否則對他和蒼羽嵐都並非好事。
可惜,他並不接受自己的好意,反而態度愈發強勢。
再繼續這樣談下去,隻會讓氣氛變得更劍拔弩張。
君祺記得當初他在內門弟子比試大賽上,出挑的表現,是個天賦奇佳的修仙苗子,也正因如此,頗得五師妹的重視。
縱然以前自己把五師妹,當成超越的目標,事事都想做得比她更好,包括培養弟子也希望能勝過司景鶴。
時隔百年,君祺的心境早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她隻希望五師妹能安然無恙地回來,就算自己永遠都無法贏過五師妹,也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