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不喜歡太隨便的男人,而且看你吻技如此嫻熟,說不定在外麵還有過其他女人。
本尊的男人,必須對本尊始終如一,不能朝三暮四,你第一條就不合格。”蒼羽嵐就不信他解釋得清楚,吻技嫻熟這件事。
“那是因為在雪域時,我每天都要親嵐兒。”殊不知這個問題,正中司景鶴下懷。
蒼羽嵐再次刷新對他的認知,自己的想象力還是不夠豐富,根本猜不到他竟然連屍體都親。
若換成自己,就算是至親至愛的人,也做不到每天都去親一次。
司景鶴是個徹頭徹底的瘋批,根本不能用尋常人的言行舉止來衡量他。
蒼羽嵐現在腦袋嗡嗡作響,無法冷靜下來思考,接下去要如何與他相處。
他一句話,就推翻自己想要刁難他的決定。
顯然自己的手段對司景鶴而言,還是不夠狠,對他沒有絲毫殺傷力,反而又在不知不覺間,被他掌握主導權。
“你竟然在本尊死後,對本尊的屍體做出這種事。”蒼羽嵐理解不了這種瘋狂的愛,甚至覺得有些病態。
司景鶴正是因為夠瘋而成魔,否則又怎會有這滿頭銀發。
他並不介意從師尊嘴裏說出的這些話,反而極有耐心地溫柔解釋道,“那時候我就已經將嵐兒,當成自己的妻,發誓此生隻要活著,就會陪伴在嵐兒身邊。
所以我與嵐兒早就在雪域時,就已經舉行冥婚。”
“什麽?”蒼羽嵐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這麽重要的事情,他居然現在才提起來,“為何在本尊醒來後,沒有說出此事。”
“嵐兒為何如此緊張,冥婚隻是儀式,隻會約束活著的那個人,一心一意,當時嵐兒已經死了,所以就算三個月後,嵐兒還是沒有對我心動,也不會有任何影響。”司景鶴撩起右手袖子,讓她看到自己手臂上紅色的蝴蝶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