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鶴不會那麽做。”縱使蒼羽嵐還未恢複所有記憶,隻不過憑借自己敏銳的直覺,以及這段時間的接觸。
她了解的司景鶴,骨子裏是個十分自信的人,一旦決定的事情,就算千難萬險,也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除此之外,司景鶴根本不在乎外界的眼光和看法,目前他隻有蒼羽嵐說的話,能聽得進去。
哪怕整個凝天大陸,指責師徒戀是不合禮法。
司景鶴也不會為了堵住悠悠眾口,不做蒼羽嵐的徒弟。
“聰明如他,怎可能沒有想到這個方法,之所以他連提都沒提,正是因為根本不曾考慮過,與本尊切斷師徒這層關係。”蒼羽嵐無奈苦笑,毫無思路,自己下一步該如何走。
她還是決定接受小狐的提議,不如就順其自然,全看天意,何必自尋煩惱。
好在,自己的身邊還有隻可以談心的小狐,否則隻能憋悶在心裏,也不可能這麽快把事情想通。
不知不覺間,她沉沉睡去。
司景鶴又回到寢殿,在床榻邊幫她把被子蓋好,小心翼翼將她額前的碎發梳理開,俯身在她眉宇間,落下輕吻。
小狐當做什麽都沒看到,閉目養神。
知道他離開後,才歎了口氣:以前覺得司景鶴配不上主人,沒想到他將心思藏得極深,在去雪域之前,根本就看不出他對主人的喜歡,已經那麽深。
正因為小狐看著司景鶴默默為死去的主人付出,一百年間,不曾改變動搖,才真正從心裏接受他,認為他是唯一有資格和主人並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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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晌午過後,蒼羽嵐方才睡醒。
這一覺她睡得很沉,沒有做噩夢,總算是養足了精神。
她伸了個懶腰,又賴了會兒床,才起床洗漱。
小狐跑到她身邊,“司景鶴正在等主人一起去玉虛峰,為二長老治病。”
“嗯,本尊換身衣裳就去。”蒼羽嵐回到寢殿,打開衣櫃,換上玄色殷仙鶴瑞草五蝠捧雲的衣衫,外披駝黃色烏雲豹薄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