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現在還有閑情雅致,在本座麵前談情說愛!”帝爵怒極。
四周圍怨氣轉瞬間比方才增加一倍不止。
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就連蒼羽嵐的冰氣護體,也出現裂縫。
她不由蹙眉,果然是個難纏的對手,怪不得君牧修為達到劫變期,仍然對帝爵如此畏懼,不想發生正麵衝突,隻強調拖延時間就好。
“嵐兒,今日這一戰,不可避免,無論等會嵐兒看到什麽,都不要覺得的意外。”司景鶴心知若不用出魔族實力。
自己和師尊無法從這裏全身而退。
方才他就察覺到,帝爵這是打算魚死網破,做了死局。
尤其是這血祭法陣,也被改過,不知帝爵是如何做到,收集那麽多怨靈的怨氣,以邪法來助長法陣的威力。
帝爵能想出如此陰招,可見他的心有多陰險狠辣。
曾幾何時,司景鶴心中怨恨曾經折磨虐.待過自己的師尊,覺得她是這世上最狠毒之人,猶如魔鬼般的存在。
如今自己親眼見識到帝爵的手段,才知道師尊與他的狠,根本不能相提並論,根本算不上狠毒。
“就讓我來會會你。”司景鶴身形一閃,已經來到那雙紫瞳麵前。
兩股威壓互相對衝。
一時間,氣流逆轉,空間扭曲,地動山搖!
暗道開始崩塌,數不清的亡靈,不斷在蒼羽嵐身邊穿梭。
她意識到,自己才是它們真正的目標,而帝爵這麽做,隻是聲東擊西,想要拖住司景鶴。
此時,在高處的兩股力量,一黑一紫,不斷碰撞。
一股股力量衝撞後產生的餘波,徹底將帝爵的寢殿毀於一旦,淪為廢墟。
因此帝爵攻擊頻率愈發瘋狂,在紫霧中再次化出實體,大打出手。
各種暗係術法,連番而出,根本不給司景鶴喘息的機會,勢要致他於死地。
然而此時的蒼羽嵐被血祭法陣困在其中,分身乏術,幫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