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將鬼門徹底殲滅,遲早帝爵會卷土重來,到時候恐成更大的威脅。”司景鶴如今已暴露魔族身份,在她麵前也無需遮掩。
“這已經比本尊原本的計劃,做得更好,不可再逞強,走。”蒼羽嵐強行將他帶走。
兩個時辰過後,他們來到惜緣山腳下的小村子前。
蒼羽嵐發現司景鶴的臉色不太對勁,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才發現,原來他背後的傷口,早已經血肉模糊,鮮血幾乎把衣衫染得通紅。
“為何隻字不提!”她無奈訓斥,扶著司景鶴,來到村子裏。
“這兒。”墟荒等候已久,看到兩人,大聲招呼,手指向右邊的院子:“你們要的人在裏麵。”
“嗯。”蒼羽嵐先把司景鶴扶到房間,讓他先在床榻上趴著休息片刻。
她走到門外,將外用的療傷膏藥交給男子:“我知道你是君牧信得過的人,否則不會在此,勞煩你幫本尊的徒弟處理傷口上藥。”
“就不怕我趁你徒弟受傷,背後給他捅上幾刀?”墟荒沒想到她竟然敢讓第一次見麵的人,做這種事,就不怕被算計。
“本尊不是信你,而是信君牧。”蒼羽嵐說罷,快步朝著對麵的房間走去。
墟荒自嘲一笑,搖了搖頭,低聲呢喃:“怪不得能把君牧那不近女色的小子,迷得連命都豁出去,這樣的女子的確與眾不同。”
此時,蒼羽嵐推開虛掩著的門,走入房間內。
她看到四師姐遍體鱗傷,身子蜷縮成一團,躺在榻上。
至於君牧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裏去,那張絕美麵容多了兩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光是外傷看起來,就十分嚴重。
蒼羽嵐猜到他能救出四師姐,就已不容易,想必也是九死一生。
“辛苦。”她將外用內服的金丹,放到桌上。
君牧抬眸看向她,疲憊的臉上多了些許笑意,搖了搖頭道:“不辛苦,這本就是我答應了嵐兒,自然會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