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蒼羽嵐好不容易適應了他那張帥臉,可以做到不為所動,保持表麵平靜。
可也架不住,他突然湊這麽近,都能感覺到他呼吸時,滾燙的鼻息,噴到自己的臉頰上,還夾帶著他身上清新淡雅的竹香。
蒼羽嵐還不能閉上眼睛,原主可是能坐懷不亂的,自己得沉得住氣才不會露出破綻。
也不知道這一根腰帶,為什麽要解這麽久,莫非是之前不小心勾住了線?
她還能清楚感受到,那隻大手在自己的腰後遊移,也不知道在擺弄些什麽,讓她覺得身上莫名越來越熱。
恐怕自己現在不僅僅是耳根紅,就連臉也避免不了。
短短片刻,她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終於,等到司景鶴解下腰帶,往後退開半步,折疊腰帶,放到架子上。
蒼羽嵐在心裏長籲出一口氣,感覺空氣都變得格外清新,人也輕鬆許多。
“弟子幫師尊擦擦汗。”司景鶴拿出幹淨的帕子,幫她輕輕擦拭額頭沁出的汗水,眸光掃過她那冷若冰霜的絕色麵容,將複雜的心思,全都藏於眼底。
“本尊累了,你退下吧。”蒼羽嵐轉身就往內殿走去,再多待片刻,她就怕自己經不起孽徒的**。
不料,她背後又傳來司景鶴的聲音:“師尊風塵仆仆而歸,若不沐浴更衣,會睡得不舒服,弟子已經準備好水,再提一桶熱水加上,師尊馬上就可以用。”
“你既這麽用心準備,去吧,本尊沐浴之後再休息。”蒼羽嵐身上出了不少汗,的確粘糊糊的不太舒服。
隻不過一想到大半夜再去燒熱水也不方便,就懶得折騰,沒想到司景鶴倒是早有準備,怪不得能在原主身邊伺候這麽久,主打一個細心周到嘛。
她倚著榻邊,本打算小憩片刻,哪想倦意上湧,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間已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