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鶴將她放到榻上,垂眸看著蜷縮成一團,嘴裏咕噥著好冷的蒼羽嵐,眸色又幽黯了幾分。
若自己就這麽放任她隻裹著一條薄毯,身上濕漉漉的,這夜過去,肯定會感染風寒。
縱然過往司景鶴經常在師尊的身邊伺候,也未親密到替她穿衣。
隻有道侶之間,才可坦誠相待,他和蒼羽嵐隻是師徒而已,自己這麽做,那就成了逾越。
司景鶴還在猶豫時,聽見蒼羽嵐小聲打了個噴嚏,嬌小身軀看上去蜷縮得更緊。
他將放在架子上的幹淨衣裳取來,解開自己發髻上的發帶,蒙住自己的雙眼,俯身拉開蒼羽嵐身上薄毯。
這已經不是自己第一次觸碰到她的肌膚,手指卻莫名滾燙起來,就連思緒都變得有些混亂,不自覺地加快手上的速度,幫她把肚兜係上,穿上內襯。
司景鶴正要扣她胸前的衣扣,沒想到她突然就往自己懷裏鑽,嘴裏還哼哼唧唧,不知在說些什麽。
“別亂動。”他無奈輕聲提醒,蒙住雙眼並不知道,是自己的發絲蹭到蒼羽嵐的臉頰。
“唔……好癢。”蒼羽嵐迷迷糊糊間,難受地用手揉臉,手掌不小心碰到他結實精瘦的胸膛,手感好的,讓她還以為是自己做了什麽春夢,忍不住就直接上手,多摸了兩下。
司景鶴此刻整張臉都黑了,這女人睡著之後,果然暴露本性,竟然如此好色,捏兩下也就罷了,竟然捏個不停。
他把蒼羽嵐的手按住,不讓她再亂動。
蒼羽嵐正在夢中開心呢,突然行動受限,她著急上火,自己穿越來到這修仙世界,跟勞模似的內卷降低黑化值,已經夠辛苦的了。
怎麽還不讓自己在做夢時,尋歡作樂,好好開心一下?
如此好身材的男人,錯過豈不是可惜,當然要多摸幾下才不枉費這難得的春夢。
她在夢中卯足勁掙紮,終於掙脫那股束縛自己的力道,忍不住開心地笑出聲,抓緊機會,往男人腹肌上多摸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