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蒼羽嵐的表情管理合格,剛剛在聽到墨言那句油膩的話時,就已經忍不住對他翻白眼。
縱然知道他們墨家人,是同一款厚臉皮,自己還是有些遭不住,這副裝出來的深情模樣,令人作嘔。
她深吸氣,提醒自己要穩住,不能被他輕易地左右情緒。
“本尊看你根本就是不敢,少拿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搪塞本尊,聽多了會讓本尊覺得惡心。”蒼羽嵐轉身回到桌邊坐下,剛剛跟他距離太近,都快被他身邊這股油氣熏到。
墨言見她沒有堅持要挖自己的心出來看,暗自鬆了口氣。
“罷了,既然嵐兒想讓司景鶴留下,倒也無妨,隻不過他知道太多,也就代表會更加危險。”他說這番話的目的,就是為了試探蒼羽嵐,到底有多在乎司景鶴的安危。
“本尊沒空聽你廢話連篇,說還是不說。”蒼羽嵐現在不敢讓司景鶴離開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萬一讓他留在門外這片刻功夫,又發生意外狀況,那便得不償失。
“這次來到隆華城中的修仙者,之所以知道玉女佛草這個消息,是有人故意安排,為了讓他們充當打手,先試探東方恬汐的實力如何,如若他們能夠打贏東方恬汐身邊的暗衛,也就代表醉夢城的實力一般。”墨言故意賣了個關子,沒有直接把幕後主使者的身份說出來。
蒼羽嵐已經懶得聽他繼續拐彎抹角,繼續這樣繞下去,也不知要浪費多少時間,神色不悅地提醒道:“墨言,本尊的耐性有限,這是最後一次提醒你,不要再耍心眼。”
“好好好,嵐兒切莫著急,我的話還未說完呢,馬上就到關鍵之處。”墨言給她倒了杯茶,遞給她。
蒼羽嵐並未領情,反手推開:“說。”
“是鏡月盟的盟主七巧。”墨言語氣肯定道。
“你如何確定就是她?七巧早已經在三百年前的魔族禍亂後,隱居於世,再未現身,莫非你親眼見到過她?”蒼羽嵐清楚記得,上次墨霖軒給自己提供的消息裏,也提到過此人,因此印象十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