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羽嵐的確心急,想知道是誰暗中偷襲,要司景鶴性命。
也不知為何,自己對上司景鶴那雙幽深的藍眸,那股急躁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她這才垂眸看向手掌心,沒想到那兩道傷口,深可見骨,血流不止。
“弟子先幫師尊止血。”司景鶴拿出二長老準備的外用療傷藥,輕輕撒在她的傷口處,見血還是止不住,心中不禁疑惑,莫非這暗器上被施過術法。
“本尊自己處理,你去休息。”蒼羽嵐也察覺到有古怪,她拿出自己空間戒指裏,品質更好的藥膏,抹到傷口處,仍舊如此。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她也有些手足無措,一連又試了其他幾種藥,結果都相同。
這時,偷偷跟來的小狐從房梁上跳到她麵前,低頭舔舐她掌心的傷口。
讓蒼羽嵐意想不到,聖級的靈藥都沒有用,它卻幫自己止住了血,真是不可思議。
小狐仰起頭往她臉頰蹭了蹭,仿佛在告訴她別擔心,就算再麻煩的傷,有自己在就可以幫她治愈。
蒼羽嵐不方便當著司景鶴的麵前,與它太親密,直接從懷中拎起,扔到地上。
“管好你的靈獸,別讓它隨便亂跑。”她語氣淡漠,佯裝和小狐一點都不熟,暗自慶幸自己剛剛背朝著司景鶴,他應該沒有看到小狐為自己療傷,否則肯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弟子並未把它一起帶來,它自己偷偷跟來的。”司景鶴走到小狐麵前,想把它抱起來。
小狐很是不配合,嫌棄的朝他白了眼,要不是因為他在這裏,自己就可以和蒼羽嵐單獨相處,還不用照顧他的心情。
司景鶴早在七曜宮時,就已經知道小狐更喜歡蒼羽嵐,早已經把蒼羽嵐當成它的主人,對自己格外冷漠。
如若知道它這麽沒良心,當初就該在它收上時,扔進後山,隨它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