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們還沒分手的時光/還我的心來,雅典的女郎!/不必了,它既已離開我胸口/你把它留著吧,把別的也拿走!/我臨行立下了誓言,請聽:/我愛你嗬,你是我生命!
憑著你那些鬆散的發辮——/愛琴海的清風將它們眷戀;/憑著你眼皮——那烏黑的眼睫/親吻你頰上嫣紅的光澤;/憑著你小鹿般迷人的眼睛:/我愛你嗬,你是我生命!
憑著我癡情渴慕的紅唇;/憑著那絲帶緊束的腰身;/憑著定情花——它們的暗喻;/勝過了人間的千言萬語/憑著愛情的歡樂和酸辛:/我愛你嗬,你是我生命!
——拜倫
竟然攫去你嬌豔的生命!/你豈應負載沉重的墳瑩?/在你草茵覆蓋的墓前/讓玫瑰綻開最早的花瓣/野柏在幽暗中搖曳不定。
往後,傍著那溪流碧綠/“悲哀”會時時低垂著頭顱/用幻夢哺育深沉的思緒/逡巡留佇,又緩步輕行/仿佛怕驚擾逝者的夢境。
也明知眼淚沒什麽用處/“死亡”對悲苦不聞不問;/那我們就該停止怨訴?/哀哭者就該強抑酸辛?/而你——你勸我忘卻悲懷/你麵容慘白,你淚痕宛在!
——拜倫
我愛過——所愛的人們已離去;/有朋友——早年的友誼已終結,/孤苦的心靈怎能不憂鬱/當原有的希望都黯然熄滅!/縱然宴會上歡謔的夥伴們/把惡劣的情懷驅散了瞬息;/豪興能振奮癡狂的靈魂/心兒嗬,心兒卻永遠孤寂!
——拜倫
在女人的第一次**中,她愛的是愛人/在以後的**中,她愛的隻是愛情/這已成了習慣,她不能把它克服掉/它對她鬆適地合宜她,像隻好戴的手套……
——拜倫
要是我夢見你愛我,你休怪/休要遷怒於睡眠;/你的愛隻在夢鄉存在/醒來,我空餘淚眼。
——拜倫
當初我們倆分別/隻有沉默和眼淚/心兒幾乎要碎裂/得分隔多少年歲!/你的臉發白發冷/你的吻更是冰涼/確實嗬,那個時辰/預兆了今日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