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窮其究竟,那問題就是:為什麽要活著?僅僅是活著?難道我們被什麽人施予了某種生活計劃?一種如今出了毛病,使生活變得毫無用處,隻是在浪費時間和情感的計劃。但事實上,一切都因為具有某種可以預料的令人不快的結局而顯得無益之極。難道我們活著,就是為了體驗開始與終結?那又是什麽樣的終結?這問題沒有答案。
活著有什麽意思,除非你知道自己被愛著,被需要著?從精神上看,沒有什麽東西值得一活。在我們自己的眼裏,我們被自己的錯誤弄得如此聲名狼藉。是變一變的時候了。我們應該回歸土地,去感受泥土的清新,並在這清新及其永恒的滋生中更新我們自己。像任何一株被嚴冬摧殘的草木一樣重新開始吧。
——大衛·伊格內托
在我的餘生,我要像一棵樹一樣挺立著,決不從我站立的地方跑開。我要在那兒息著、夢著、窺望著世界。我靜寂地挺立著,一如我麵前的樹。我能夠體會到做一棵樹的感覺:被釘在地上,被土地支撐著。
——大衛·伊格內托
自由固不是錢所能買到的,但能夠為錢而賣掉。
——魯迅
皇帝和大臣“愚民政策”,百姓也自有其“愚君政策”。
——魯迅
“打,打”,“殺,殺”,聽去誠然是英勇的,但不過是一麵鼓。即使是鼙鼓,倘若前麵無敵軍,後麵無我軍,終於不過是一麵鼓而已。
——魯迅
野牛成為家牛,野豬成為豬,狼成為狗,野性是消失了,但隻足使牧人喜歡,於本身並無好處。
——魯迅
本草家提起筆來,寫道:砒霜,大毒。字不過四個,但他確切知道了這東西曾經毒死過若幹性命的了。
——魯迅
隻要有新生的嬰孩,“潰滅”便是“新生”的一部分。
——魯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