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成為一名作家,成就那榮耀之事,我想我離開是必需的。實際寫作的時候,回去也是必需的。那兒是我的自我認識的開端。”
陳保才
最近有人寫了一本書,叫恨天才。真是很有意思的書名。為什麽要恨天才呢?或許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個天才夢。但能實現這個天才夢的卻沒有幾人。所以,平乏的我們便有點羨慕嫉妒恨,所以要恨天才。
恨當然是一種開玩笑的說法。事實上,我想此書作者或許想表達的是對天才的一種羨慕與敬仰,畢竟人家展現了天才;還有一種是致敬。天才給我們帶來這麽傑出的作品,天才讓我們看到豐饒的人生,如果沒有天才,這世界該遜色多少——話說很多天才都是生活上的白癡或生活混亂,有的人生還弄得一團糟,長處很長,短處很短,這或許讓人覺得公平。
不過,我們倒真的可以討論下天才。
世界上真的存在天才嗎?長久以來,我們對天才其實有種誤解。奈保爾說,他父親寫作,然後他就做了一個決定,長大後要當一名作家。其實,僅此而已。而他父親是一個並不成功的作家,一個小報的記者。如果說作家是天生的,那做多也就以性格來說,一個人立誌要做作家,大約也跟他的敏感的個性有關,細膩的心思,敏捷的思維,獨特的角度,先天的與眾不同的氣質,但是,寫作才華還是要靠後天修煉的。就如奈保爾,他也不是天生就會寫東西,看他的自傳,他要是寫作也是沒有信息,寫了好幾稿,很多時候,寫完看不下去就扔了。在BBC的廣播劇編輯室裏,他在草稿紙上寫,讓人家提意見,那時的他完全不是大師範。但是,他的心靈已經是大師的心靈了,比如,離開故鄉,什麽都不想幹,隻想寫作,比如焦慮,就如他自己所說,“就是如此的焦慮,就是如此的野心!”因為焦慮,所以寫作,可是,寫作反而讓他陷入更大更深的焦慮,這就是一個作家的煩惱悖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