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前幾年在美國舉行的世界女子足球錦標賽的決賽嗎?當美國隊僥幸贏了中國隊後,一女球員脫光衣服繞場跑了一圈兒。這種脫顯然是一種**飛揚的慶祝。
脫——也可以作為懲罰。在英國拳王劉易斯和美國拳手霍利菲爾德交手前,劉易斯的經紀人、正在熱火朝天地競選倫敦市市長的羅馬尼發下毒誓:“如果劉易斯輸了,我就在紐約時代廣場裸跑一圈兒!”
贏了或輸了都要脫衣服,不知這是一種什麽毛病?還有的未見輸贏先脫。悉尼奧運會前夕,二十九名澳大利亞最出色的運動員拍裸照登在《黑白》雜誌的封麵上,第一版甫一登場便即刻引起轟動,十萬份雜誌幾個小時便告售罄。這一成功引得澳大利亞女子足球隊員們眼熱,便集體出版了一本**掛曆。悉尼著名的邦迪海灘也不甘人後,舉行了**衝浪比賽,吸引了四十四人參加,觀眾卻達數萬人,把當地麥當勞的漢堡包都搶購一空,其盛況可見一斑。
既然運動員可以脫,別人為什麽不可以呢?曾控告克林頓在當州長時對其進行性騷擾的前阿肯色州女雇員波拉·瓊斯,大概是把獲得的八十萬美元的賠償花光了,便為美國成人雜誌《藏春閣》拍裸照,據稱報酬可達六位數。看來被千人瞧萬人看,可比被一個人騷擾劃算多了。
去年六月四日清晨,天剛發亮,紐約威廉斯堡大橋底下的人行道上,忽然從四麵八方鑽出了一百五十個赤條條的男女,胖瘦高矮不一,皮膚白黑相間,齊刷刷地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其場麵蔚為壯觀,過路人不知是發生了大地震,還是到了世界末日,全都駐足一觀。原來是一位名叫斯潘塞·圖尼克的攝影師在拍攝一幅驚世駭俗的“藝術照片”,並聲稱這幅作品“象征幾百個生命的軀體組成的有機生命景色”。那些把全身脫得精光任他擺弄的男女,也可借此過上一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