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城,常常都伴有名山。
這座山,是我們這座城的標誌。
城,是曆史文化名城。山呢,不也是一座文化名山?
不過,多少年來,城裏的人,隻看重、隻偏愛山的這邊。你看,那千年書院在這邊;那一座一座高等學府、讀書聖地,也在這邊;那佛地名寺,在這邊;那一個一個名人墓地,還在這邊;那楓林裏的名亭,同樣在這邊……這邊,是這座山的臉,是這座城的臉。
這些年來,這座城在變,在長,長大了,長高了,長胖了。山腳下,路寬了,直了。樓宇多了,高了。大學城建起來了。那依山沿江伸展開來的瀟湘大道,路旁的綠樹紅花,石桌木凳,一處處新穎奇特的建築,是市民們休閑的好去處……
山這邊發生些變化,不奇怪,因為她一直得到人們的看重和偏愛,是城之臉,是山之臉。那麽,山那邊呢,有什麽變化嗎?值得人們涉足與投目呢?
那一天,長沙晚報與嶽麓區委、區政府,給了我們一個看看山那邊的機會。來到這座城市,近三十年了,我還沒有到山那邊走過,更不知道這些年來,山那邊發生了那麽大的變化,出現了那麽多的新花樣。
你看,那兩千多畝的優質葡萄基地,遍坡滿壟,整齊劃一的果架背負著水靈靈、綠茵茵的葡萄藤鋪展開去,隻見果架下,枝葉裏,出現無數的白紙袋。那一串串的葡萄,全藏在這紙袋裏。
“為什麽把葡萄兜起來?”我和許多人都奇怪地發問。
“防止農藥沾到果子上。”
“葡萄,不是緊俏貨。這裏的葡萄好銷嗎?”我們又發問。
“這葡萄品質好,離城近。每到果子成熟的季節,城裏的人,城裏的單位,都直接到園子裏來摘,來拖。數百上千噸的貨,幾天就銷完了。”這裏的葡萄,平均畝產量達一千二百五十公斤,畝產值六千二百五十元,比種水稻效益提高了近十倍。最高畝產達二千六百六十公斤,畝產值一萬元。村上的老農說:這葡萄可真正甜到我們心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