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生活失去了緩慢的優雅,當生命的**向堅硬的錢幣繳械,當街市間流淌的人影掩飾不住疲勞時,我們是多麽向往古人的寧靜和優雅。今年秋天,我隨中國作家協會開封采風團來到古都開封,感受到了久違了的寧靜和優雅。
最早知道開封,還是從一幅名畫《清明上河圖》開始的。讀過孟元老的《東京夢華錄》,對古開封就有了詳細的了解。當然那是曆史了,今天開封的魅力在哪裏呢?當我們走進大相國寺,走進開封汴繡館,走進清明上河園,我們感受到了開封的神奇。若論建築特色,清明上河園既無龍亭的皇家威儀,也無鐵塔的傲指蒼穹,甚至也沒有相國寺的雍容華貴,然而就是在這既缺王者至尊,又缺佛道飄逸,甚至還缺少私宅的靈秀中,清明上河園卻以它自身獨特的魅力深深地吸引了我。
清明上河園再現了古代開封的繁華,許了現代中國人一朝步入畫卷,一日夢回千年的承諾。在園中我們看到許多傳統節目,如包公出巡,古樂器演奏、舞蹈、曲藝節目等。其中,格外受歡迎的是船上露天古裝武打劇,說的是民眾殺死北宋腐敗官員,救出被捕同伴兒的故事。我們一邊品茶一邊觀看表演,感覺猶如置身在畫麵中。看過這些,我買了兩幅清明上河園的絹畫。可見,一幅名畫所蘊涵的深遠的藝術魅力,恐怕這是畫師張擇端本人也沒想到的。它的魅力之一是描繪的普通人的幸福世相,而不是帝王將相的生活。我走在清明上河園欣賞清明上河圖畫作時,感覺有一個畫外的我和另一個畫中的我,畫中的我便是理想中的我。回首曆史雲煙,撲麵而來的是一股祥瑞之氣,靈秀之氣,民生之氣。它們裹挾著我,簇擁著我,直到把我融化進去,去享受它的博大、深遠、溫暖和祥和氣息。
在刺繡館裏,我見到一位正在刺繡的小姑娘。她用靈巧的手正在繡一幅清明上河圖,她就像畫中的人物活脫脫走出來了。她說,她願意幹這樣的工作,好像每天都在跟古人對話,雖然沒有聲音,卻知道畫中人在說什麽,喊什麽,那是太平盛世的祥和之聲。不論是這幅畫的原創者張擇端,還是眼前刺繡的小姑娘,他們都共同創造了一個藝術的世界。我想,任何藝術都不是輕而易舉就可以掌握的,不下非常功夫,是不可能在藝術上達到非常境界的。這時的感覺確實很美妙。當我走進清明上河園,站在六米高的張擇端塑像前,他手捧的就是為後人留下千古之謎的神品——《清明上河圖》。據說,張擇端繪製的另一幅“神品”為《金明池爭標圖》,畫的是北宋時開封的另一景觀金明池開池盛況。現在,那兒正在原址上修建金明池公園。據說,最早萌發“把名畫變成現實,並能給開封帶來一派繁榮”這一念頭的是開封的一位外地遊子、八一電影製片廠的著名導演翟俊傑。我讚歎翟導的好點子,可稱金點子,我也讚賞開封的領導有這個氣魄,把這個“金點子”變成現實,這是流芳百世的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