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民國蔣芷儕《都門識小錄》:“都中名人所書市招匾對,庚子拳亂,毀於兵燹,而嚴嵩所書之‘六必居’三字,嚴世蕃所書之‘鶴年堂’三字,巍然獨存。分宜父子,**貪誤國,罪通於天,與檜賊齊名,至今三尺童子皆羞之,乃其惡劄亦幾經滄桑而不毀,倘所謂貽臭非耶?”我忽然感到,忘八蛋,忘到極點,臭大糞,臭到極致,也是一種求“不朽”之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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