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拙於炒作,默守古風,埋頭寫作,不事推銷,是可以肯定的了。也許,他還保持著中國文人的那一點最可貴的清高品質;也許,他還相信“桃李無言,下自成蹊”的無須張揚的做人準則;也許,他對商品經濟的運作過程相當陌生,沒有強烈的拜金主義;也許,他隻想當文學家,而不想當文學活動家,懶得去張羅那些外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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