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度不是個陌生的東西,它每時每刻都與我們相伴。隻不過由於習慣了,在日常生活中往往不覺得它的存在,隻有在它發生變動的時候,才會有些感覺,而隻有這種變動影響到了某些人的生活時,這些人才會有切膚之痛或者切膚之快。無政府主義者號稱要打碎一切製度,但是一百多年過去了,他們也隻打碎了幾個人的腦袋,製度依然故我,不管你喜歡也罷,討厭也罷,甚至憤怒也罷,照樣在支配著人類的生活。
製度無論好與壞都是人造出來的,可是一旦哇哇墜地,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匣子,並不全由人來擺布。幾千年製度變來變去,修修補補,總難盡如人意,其實更像是拆了東牆補西牆。宋太祖趙匡胤苦心孤詣炮製出了一套內重外輕的製度,以防止再有人像他那樣黃袍加身,當然,驕兵悍將是沒有了,但是他的子孫卻因此挨了外族百多年的欺負,兩個不爭氣的皇帝還被金人掠到了北部荒蠻之地去坐井觀天。
製度是個很沉重的話題,傳統文化的精髓在傳統製度上不顯山不露水,可是其糟粕卻格外地紮眼刺目。近代以來,為承擔中國落後的責任,製度挨了最多的板子,看來還要繼續挨下去。傳統製度留給我們的是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的親爹老娘,孫中山革命第一回全盤引進了西方製度,結果卻是軍閥混戰,第二回搞中西結合,在三權分立之外又加上了傳統的監察與考試兩權,可是後來付諸實踐的結果,還是一個主義一個政黨一個腦殼。
製度又是一個令人煩悶的話題,尤其是古代製度,理不清剪不斷,一頭紮進去,古代官製裏稀奇古怪的官名、頭銜、爵位會攪得你昏天黑地。不過,製度畢竟是個繞不開的話題,雖然說起來吃力不討好,但是還是非說不可。在此,我隻是嚐試把它說得輕鬆一點,讓大家在哈哈一笑中,領悟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