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敝帚集與遊學家書

附錄3 解讀之三 《遊學家書》的考訂編校

《遊學家書》收錄郭沫若68封寄給父母、兄弟的書信,時間從1912年6月至1923年1月,有十年半的跨度,為了解郭沫若青年時期的誌向抱負、生活履曆、學業成績,還有生活趣味、家庭親情,提供了十分真實的素材。

集子中有66函曾收入《櫻花書簡——郭沫若一九一三年至一九二三年家信選》(以下簡稱《櫻簡》,1981年8月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2函被披露於其他出版物。從信的寄出地來看,有5封是作者留學以前寫於國內,有63封寫於留學期間的日本。而無論寫於成都、武漢、天津、北京,或是寫於東京、岡山、福岡,總之都寫於作者離開家鄉四川樂山,在外求學期間。

我自己住在夔門以內時隻因為對於現狀不滿,天天在想著離開四川。在那時最理想的目標是遊學歐美,其次是日本,又其次才是京、津、上海。

這是作者自傳《少年時代·初出夔門》中的一句話。我們就借用“遊學”這個作者當年理想中的目標,為這批給父母、兄弟的書信取名,以期比較恰當地反映、概括它們在時間與空間上的特點,以及作者內心的追求。

《櫻簡》的兩位編者唐明中、黃高斌曾以《郭沫若早年家書》為題,在1979年《社會科學戰線》第4期上先期發表過這批書信中的13封。1981年結集出版時,名為《櫻花書簡》。其實這個集名倒不如《郭沫若早的家書》明了,且冠之以櫻花,也未必與作者的審美趣味同調。由於書中信函並不是郭沫若在外求學期間所寫家書的全部,因而兩位編者試圖用副標題“郭沫若一九一三年至一九二三年家信選”的“選”字,來表示對郭沫若早年家信還有新發現的期待。但是實事求是地說,那些失落在九十年風雨路上的鴻雁重新歸隊的可能性已經不存在了,所以整理工作其實不是“選”,而是有文必錄。《櫻簡》在書信的釋文整理、時間考訂上作了拓荒辟徑的工作。理清了基本脈絡,作了大量注解,給研究者提供了許多便利,功不可沒,但同時也留下若幹值得商榷的問題。1992年9月,《櫻簡》珍藏本由三環出版社出版,書中影印了66封書信的手跡和部分書信的信封,印數不多,卻為進一步考證書信年代,辨認筆跡難點,斟酌點逗斷句,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