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進京開會前,我就在心裏琢磨,應該擠點時間,拜訪一下中國書法家協會主席沈鵬先生。
每年,我都會在中國文聯召開的會議上,見到他一兩次。但我們沒有說過話,沒有過交往。去年8月,我著手籌劃將“作家愛心書屋”籌建期間,一些文藝大家——如巴金、周巍峙、臧克家等……所題之詞,所贈之言,刻成石碑,建一個“愛心碑廊”。為此,我給他去過一信,懇情他為“愛心碑廊”題寫碑名。幾天以後,一個電話打到了我的辦公室。電話裏,沈先生告訴我:“信收到了。不知道這字要什麽樣的規格?”我告訴他:“石碑是60厘米寬、1米1長。”他糾正說:“是1米1高。”我連連說:“對,對。”
很快,沈先生就把題寫的“愛心碑廊”的碑名寄過來了,同時,他還給“作家愛心書屋”和我,簽名寄來了他的著作。
不久,沈先生又給我來電話,說是我寄去的書他也讀了,對“作家愛心書屋”有了更多的了解。他準備給“愛心書屋”捐寄更多的書來,他問寄往哪裏?就按你名片上的地址寄過來行嗎?大概一個星期後,我就收到了他的豪華精裝本的書法作品集,他的詩詞作品集等著作和書籍。同時,書中夾寄了他的一幅書法作品,一封毛筆寫的信。信中說:“給愛心書屋獻一幅字。最近生病,特選了一幅病前所寫的字。謹表示對你事業的支持。”
這次到了北京,在賓館住下以後,我就撥通了沈先生家的電話。接電話的大概是先生的老伴,她說:“他最近身體不好,沒有住在家裏。請你留下電話,我們會轉告他,讓他與你聯係。”一個多小時以後,沈先生來電話了。他很高興地告訴我:“如果你願意的話,歡迎你到我這裏來敘一敘。”然後,他告訴我,他住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