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今生有緣(上)——譚談說朋友

我們是鄰居——說一說潘吉光

我們成了鄰居。他就住在我的樓上。

潘吉光,武岡人。六十年代初,武漢大學畢業後分配到東北《鴨綠江》雜誌社做編輯。前不久,理所當然地領到權威機關頒發給他的連續從事編輯工作25年以上老編輯的榮譽證書。何年何月,調回故土湖南,我沒有考究。記得《湘江文藝》在寒風凍土裏複刊的時候,他就到了編輯部。20多度春秋,他給多少作家做了嫁衣裳,送了多少作家上路,說不清;多少男的、女的作者的長的、短的稿子上,留有他的血一般的紅墨水,說不清;大概,這一些,都溶進了那老編輯的榮譽證上,那莊重的副編審的技術職稱證書裏。

一副眼鏡,一張方臉,一個光亮亮的闊額把他塑成了一個典型的學者形象。他滿腹經倫,一肚文章,從這個角度看,這個形象於他真是太貼切不過了。然而,寶慶那方山水,養育出一個性格剛烈的人的群落。人稱“寶古佬”。他是“寶古佬”中的一員。他辦事認真,為人磊落,性格倔強,這是受人稱道的。然而,事物常常有它的兩麵。認真,容易計較;倔強,容易固執。我這樣議論,絕不是說老潘的那些優點後麵,都藏著什麽缺點。

譚談與潘吉光在瀏陽譚嗣同墓前合影

這些年來,他有數十萬字的中篇、短篇小說問世。許多篇什,選入各種選集和選刊。那篇在《人民日報》發表的短篇小說《古槽門》先後被《新華文摘》、《小說選刊》、《小說月報》等刊物選載。這一次,又理所當然地被選入了我省新時期十年優秀小說選集之中。今年,湖南文藝出版社為他出版了厚厚的一本小說集《夜闌人靜時》,收入了他十多篇得意之作。

最近,他請了創作假,又躲到什麽地方“爬格子”去了。聽說是在寫長篇小說。目前進程怎樣了?等他回到我的樓上那套房子裏後,我想一定是十有八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