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
中國話中有著你的存在,
我和瞥見了真理一樣高興。
元人的雜劇中把你寫作“每”,
你的出現大約就從這時候起頭,
但你在文言中是遭了排斥的,
文人的筆下跋扈這“等”、“輩”、“之類”、“之流”。
大眾在口頭雖然也很和你親近,
但於你的存在卻沒感覺著啟迪的清新。
我自己的悟性也未免麻木不仁;
我和你相熟了四十多年,
真正的相識才開始在一九三六年“九·一八”的今天!
們喲,我親愛的們!
你是何等堅實的集體力量的象征,
你的宏朗的聲音之收鼻而又閉唇。
你鼓**著無限的潛沉的力量,
像灼熱的熔岩在我的胸中將要爆噴。
你現今已有一套西式的新裝,
這新裝於你真是百波羅地合身。
哦!
Mn!
Mn!
Mn!
Mn!
你可不是Marx和Lenin的合體?
你可不是Michelangelo與Beethoven的和親?
你是“阿爾法”和“哦美伽”,
你是序言與結論。
你在感性上的荷電,智性上的射能,
是多麽豐富而有力的喲,
你這簡單的超魔術的——咒文!
當我感覺著孤獨的時候,
我隻要把你,和我或我的親近者,結在一道,
在我的腦中回環著這樣的幾聲:
我們,咱們弟兄們,同誌們,年青的朋友們……
我便勇氣百倍,筆陣可以橫掃千人。
當我感覺著敵愾的時候,
一切憎恨者的存在湧到我的眼前,
走狗、漢奸、劊子手、喪心病狂的文化摧殘者、和平破壞者……
這些都聯結成一道戰線;
我悲憤著你這時是受了這些儕輩的強奸。
這悲憤的力,你給與了我,
是使我加倍地努力的源泉。
哦,們喲,我親愛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