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紅塵陷落——第三次離婚浪潮

秘密的玫瑰

秘密的玫瑰

張紅大學畢業那年,母親患胰腺癌去世,父親傷悲不已。父母感情極好,相敬如賓,姐弟倆有目共睹。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幾個月後的一天,父親突然把一個年近40、風韻猶存的女子帶回家來,並讓姐弟倆叫她“阿姨”。

出於禮貌,張濤勉強叫了一聲;而張紅則一臉冰霜,父親的高大形象在她心中頓時萎縮下去。

“阿姨”是父親學術研究的助手,一個離了婚的知識女性,舉手投足,意濃態遠,對張紅姐弟十分親切。可就是這種親切,越發讓張紅反感。

這首先是因為血緣上的排外性;其次是由於對父愛流失的失望;最後,“同性相斥”也是一個重要的因素,這個“闖入者”,至少在形態方麵看起來比自己已故的母親絢麗多姿,張紅潛意識裏自然替母親嫉妒“阿姨”。

父親需要一個伴侶,無論從哪方麵看都合情合理。但有許多明知無可非議甚至值得稱道的事兒,你卻無法接受和支持。

“為什麽?”父親找她談心。

“不為什麽。”張紅扭著頭,不看父親,“有個作家說:‘一個朋友能因你的聰慧而愛你,一個女人能因你的魅力而愛你,但一個家庭能不為什麽而愛你。’”

“他叫什麽?”

“ANDRE MAUROIS。”

“他說得很好。”父親點點頭,“小紅,你不覺得咱家已殘缺不全了嗎?”

“男女之愛也許可以彌補,”已是某文學雜誌編輯的張紅說起話來頭頭是道,“而家庭之愛永遠也不能替代。”

父女無法求同存異。

苦惱的父親不得不作出選擇,不久,就與女助手結了婚,並搬到後者那溫柔之鄉去了。

張紅的自由來源其工作的特點,她無須天天坐班,大部分時間在家裏讀書看稿。累了倦了,聽聽音樂,做點家務;要麽斜依窗前獨享自我;要麽上街閑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