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紅塵陷落——第三次離婚浪潮

黑夜的探戈

黑夜的探戈

生活在繼續。

張紅總也忘不了那個給她送玫瑰的陌生男子。他隻是像所說的那樣純屬偶然和隨意?抑或是“死鐵”有針對性的委托而來,作為對其送棉花之舉委婉的道歉?

猶豫再三,又跟“死鐵”聯係了一次,張紅說及這秘密的玫瑰。“死鐵”大笑,沒心沒肺地笑她自作多情。

也許易受傷害的人都這麽怪,動不動就喜歡傷害別人。

張紅非常生氣,“啪”地把電話擱了。

玫瑰與棉花,在情感上自然有雲泥之別。

那陌生男子幾乎沒給張紅留下什麽印象,她甚至沒注意到他的衣服是什麽顏色。然而,越來越沉溺的心理,使她的臆想慢慢勾勒出了他的一副畫像來:

高個子,但不是太高,或者幹脆就是1.76米;已到了比較成熟的年齡,有那麽一點紳士派頭,因此不是愣頭青,又有一顆勇敢的心,所以也不會人到中年;對了,其堅實的品質還賦予了他一副雕塑般英俊的麵孔,使他看起來風度翩翩,如果不太過分的話,他甚至就是一個來自異鄉(張濤就說過願變為一個來自異鄉的男子向她求愛)的貴族後裔;他當然不曾結婚,但可能愛過一次了,初戀時不懂愛情,現在更珍惜自己和別人的感情。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深知真愛之於人生的重要——你是真愛鞭子下的陀螺,隻有那真愛的鞭子輕輕地抽個不停,你才站立得住,哪怕為此受一些些溫柔的傷害。

顯而易見,“這個人”是張紅心目中理想的男子形象,既揉進了第一次給她寫詩的那個高中男生的印象,也有“死鐵”的影子在內:高中男生突然去了另一個城市,而“死鐵”來自外省,都與異鄉有關。

另外,正因為察覺到一個女人或多或少存有先天的幼稚,她便希望一個男人比較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