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星雲日記.38,低下頭

十一月 十四日 星期二

最近行程大部分都在台北,已有很多徒眾發出埋怨的音聲,即使我人在台灣,要向我請示或做師徒交流,一樣不容易。我覺得隻要心意交流、思想一致、理想目標相同、在道上相契,比形式上的晨昏相處,要來得有意義。

今天下午台北又有行程,隻好利用早上時間,集合全山徒眾於如來殿,就目前最為熱門的選舉話題,聽聽大家的意見看法。

選舉對佛教的發展究竟好不好?台灣佛教的進步與選舉有關,早期佛教在弘法講經,或盛大活動法會時,很少有官員出席,總認為佛教有求於他;自從有了選舉後,為了選票,佛教團體漸受重視,在社會上也才有地位。

回想四十年前,剛到台灣時——

◎每次外出弘法,必須到派出所請假。

◎在台上講演,曾有警察要我解散群眾。

◎作為弘法教材的幻燈機,被誤認為是手槍,而遭警察沒收。

◎壽山寺曾經幾乎麵臨被拆除的命運。

◎普門寺幾十年了,但仍辦不到寺院登記,因為建築的外形沒有翹角,不被承認是寺院,故產權非普門寺所有,隻能登記在家俗名。

◎佛光山很多別分院道場,信眾過堂皆用長條桌,因為吃圓桌要扣稅,圓桌代表餐廳。

◎佛光山的佛教學院,官方不承認。但如果有外賓來訪,卻都指名要參觀並接待。

◎在“寺廟建築條例”上規定,寺廟功德箱要由鄉公所開啟;寺廟有糾紛時,由鄉公所處理;每月油香由鄉公所負責作帳……

以上這些種種不合理不如法的事例,都顯示初期台灣佛教發展的困難。我一向倡導平等守法,很希望有正知正見的佛教徒,在政界爭取“宗教法”的通過。但民間也會有音聲,認為佛教徒應該入深山修行,不過問政治,這不是正見,但有不少佛教徒受其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