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過了衣食住,還有一個行。其實我的行,在另一篇《我的交通工具》裏都有敘述,在此我也約略講一下。
我所走過的道路,如果把我的人生行路分成兩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四十歲以前。十二歲出家之前,我走過的道路頂多十公裏,最遠就在家門附近。一直到出家以後,才有機會從棲霞山走到南京,從南京走到宜興。
到了台灣,早期住在中壢圓光寺,倘若要到竹東、苗栗、楊梅、平鎮,都是憑著一雙腳幫著老和尚跑腿辦事。在新竹青草湖台灣佛教講習會教書的時候,有一些學生住在屏東、高雄,如美濃朝元寺的善定、慧定法師兩位師兄弟,我曾經帶南亭、東亭、聖嚴、煮雲法師到她們的常住參觀。從美濃的竹頭腳,到朝元寺的廣林裏朝元路九十號,走路都要花上四五個小時的時間。像這樣為了弘法,我到苗栗、後裏、大甲、後龍,無論山線、海線,往來鄉間的小路徑,都不知走過多少次。走路,實在是人生一大享受!
到湖南張家界參觀(二〇〇七年四月十七日)
到了四十歲以後,我行走過萬裏長城,走過印度的泰姬陵,也到過埃及金字塔、希臘神殿、意大利的地下宮殿、比薩斜塔等。我也走訪許多大自然的景致,例如:在澳大利亞就走過好多的鄉村小路,瀏覽名勝,像藍山公園的三姐妹峰、鍾乳石洞;美國的弗吉尼亞州國家公園、洛磯山脈大峽穀,以及北印度高山上的拉達克等,我都曾親自到訪。
在台灣,我走過山路、行過海路,花蓮的太魯閣,我不止走過十次以上;連接台北、宜蘭的公路“九彎十八拐”,那就更不計其數了。而在大陸,湖南的張家界、四川的九寨溝、雲南的虎跳峽、甘肅的敦煌石窟、山西雲岡石窟、河南龍門石窟、宜興的善卷洞等,都留有我的足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