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一生的知識中,長老知識裏一直排擠我,而且是惡意排擠的人,就要算白聖長老了。我想大家雖然同樣是佛教人士,確實也很難向大眾表達,隻希望長老可以多多關懷青年;但是,不關心也罷,如果長老一直壓製青年的發展,這好像就不太正常了。
如李敖先生所說:“現在的前輩都不會提攜青年,不但不交棒,而且還會給你當頭一棒!”白聖老給我的不但是當頭一棒,甚至當頭三棒、四棒,但是我不計較,畢竟他有他的立場,有他的做事方式,因為我既不得他的歡心,他要給我一些為難,也是當然的事了。
他給我諸多的阻撓與壓製不勝枚舉,比方他一再設下種種的方法障礙我,就是不讓我踏出台灣一步,我就像是被限製出境一樣,隻能待在台灣。有一次,越南的禪定法師看不下去了,就問我:“怎麽每次在國際的場合開會,都等不到你來呢?”
我說:“我從來都沒有踏出台灣一步啊。”後來禪定法師的內心充滿了義憤,於是就在越南辦一個“世界社會佛教服務會議”,將邀請書直接轉給我,沒有給佛教會。
“中國佛教會”十幾年來都不準我出訪,因為那個時候如果要出訪,都要由國民黨中央召開出訪會議來決議。這一次越南指明要我去,我高興地從高雄搭乘夜車到台北已經是早晨,趕緊轉車到善導寺開會,抵達時,會議正要開始。
會議室裏,一張長長的橢圓桌,坐了大約有一二十人,我想來得正好,不如向大家一一打招呼。
這時,白老開口就問:“你來幹什麽?”
我說:“我被通知來參加出訪會議的啊!”
他即刻就說:“你不行!大家都不高興你,有你去他們都不要去了!”
我愣了一下,接著他又說:“你要去,我就不去!”
我說:“老法師,您是領導人,不能不去,您一定要領導大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