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的福溪禪師，是馬祖道一禪師的法嗣弟子。有一天，有一位年輕的禪僧向福溪禪師參問道：“古鏡沒有瑕疵時，會是什麽樣子呢？”
福溪禪師並沒有回答他。
沉默許久之後，年輕的禪僧忍不住再次發問：“禪師，您的意思如何？”
這時，福溪禪師才緩緩地說：“山僧我的耳朵不靈光。”
年輕的禪僧就把先前的問話大聲地再說一遍。
福溪禪師搖搖頭，微笑著說：“還是差了那麽一點。”
禪僧還是不懂，悻悻然地告退了。
後來，另外一學僧就問福溪禪師：“老師，您怎麽不回答剛才那位禪僧的問題呢？”
福溪禪師說：“若沒有證悟空性，是不好講的啊！”
這位學僧再問：“那麽請問老師，空是什麽？空又歸於何處呢？”
福溪禪師沒有立刻回答這位學僧的問題，反而叫喚他的名字：“某某僧！”
學僧馬上應答：“學生在！”
福溪禪師反問他：“你說，空在哪裏？”
學僧說：“還是請老師說吧！”
福溪禪師就說：“胡人吃胡椒。”
養生法語
空，無所不遍，無所不在；空是真理，亙古今而不變，曆萬劫而常新。自古以來，世事多變，但是空怎麽變化呢？其實，空沒有變化，萬物的緣起生滅，最後都歸於空。因此，空歸於何處？當然也歸於空。
佛教從印度傳入中國時，途經西域胡人之處，故而在古代中華文化裏有很多東西，都是由胡僧傳帶過來的，像胡瓜、胡桃、胡餅、胡麻、胡琴、胡蘿卜等，甚至“胡說八道”、“胡說”等詞，原意是指胡人的話不容易懂，並無貶義。可見，“胡”對中華文化的影響。
胡椒生長在胡人的地方，本來就是當地很正常的飲食配料。那麽，萬物歸空，空歸何處，不就如胡人吃胡椒，本是為一體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