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我的母難日,不少信眾、曆屆畢業現已弘化一方的佛學院學生都紛紛回山致意。人生相聚不易,尤其是已有三四十年,或至少有二十年曆史因緣的信眾,其情誼真的比一家人還要親。
晚八時,集合大家於如來殿大會堂座談。
母親剛往生不久,作為人子後輩者,實不敢言壽做生日,承蒙大家的盛意,真是心領了。回想我這一生——
◎十歲時的生日,因那時年紀尚小,已記不得了。
◎二十歲時,我已在焦山佛學院就讀,那一陣子,身上害了一種病,除了臉部外,全身長滿膿瘡。有一天同學們都去過堂用餐,隻有我留守在殿堂,有一位信徒問我:“師父,您今年幾歲?”我才突然想起,回答他說:“我今天剛好二十歲。”這一天我因身體不適,整天沒有吃東西。
◎三十歲時,我到了台灣。孫張清揚女士,在我生日這一天,以全套金碗筷請我吃飯,並要我負責編輯《覺世》。我並沒有辜負這一餐,四十個年頭過去了,至今《覺世》不間斷地已出版到一三六五期。
◎四十歲時,在佛光山開山,整天在工地搬石頭。飛揚的塵土中,根本忘了生日怎麽過。
◎五十歲時,不少的好友、信徒來山要祝壽,由於人多朝山會館不夠住,我把寮房空出來給煮雲法師住,自己在露天的陽台過了一夜。
◎六十歲時,最高興,因與大陸的母親聯絡上,所以特邀請一百三十名六十歲的信眾,來佛光山一起過生日。
◎七十歲,母親往生,隻祈求在我弘法度眾的這一生中,有何功德的話,願回向給天下每一位為人母為人父的父母親們。
海外信徒、佛光會員,這兩天都紛紛來函、傳真,表達對我的祝福,如——
◎“大陸尋奇”製作人周誌敏小姐,到黃河源頭區的紮陵湖畔及黃河正源約古宗列渠(海拔四千六百公尺),插上佛光會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