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青年脾氣非常暴躁,易怒,喜歡與人打架,所以很多人都不喜歡他。有一天無意中遊**到大德寺,碰巧聽到一休禪師正在說法,聽完後發願痛改前非,就對禪師說:“師父!我以後再也不跟人家打架口角,免得人見人厭,就算是受人唾麵,也隻忍耐地拭去,默默地承受!”
一休禪師說:“噯!何必呢,就讓唾涎自幹吧,不要去拂拭!”
“那怎麽可能?為什麽要這樣忍受?”
“這沒有什麽能不能忍受的。你就把它當作是蚊蟲之類停在臉上,不值得與它打架或者罵它,雖受唾沫,但並不是什麽侮辱,微笑地接受吧!”一休說。
“如果對方不是唾沫,而是用拳頭打過來時,那怎麽辦?”
“一樣呀!不要太在意,這隻不過一拳而已。”
青年聽了,認為一休說得太沒理,終於忍耐不住,忽然舉起拳頭,向一休禪師的頭上打去,並問:“和尚!現在怎麽樣?”禪師非常關切地說:“我的頭硬得像石頭,沒什麽感覺,倒是你的手大概打痛了吧?”
青年啞然,無話可說。
世間上無論什麽事,說很容易,做很困難。說不發脾氣,但境界一來,自我就不能把持。禪者曰:“說時似悟,對境生迷。”就是這種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