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沐浴過後,將自己簡單的行囊整理好,吩咐同行的慈莊、慈惠和慧軍帶好應帶的東西。心中不免想著,距離上次回來,又已經兩三年了;江山是否如舊?親人可好?佛教的情況如何?故人可都如意?雖然這些事情大約都曉得了,但念頭仍然一一浮現。或許這就是“鄉情”吧!
穿上一襲灰色長衫,看看身影,加上原已漸漸皤白的頭發,想想自己,也是將近七十的人了;平日為法為眾奔波,要抽個空,探望已九十四高齡的母親,都大不易啊!此次又承蒙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老居士要前來南京看我母親,實在不敢當;但想到能與大德長者樸老相見,實在非常歡喜。
在飛機上,從高空中俯瞰地麵,河山廣袤萬裏,阡陌縱橫交通,黑山白水,不勝感慨。在這塊世界最大最古老的土地上,五千年的曆史記載中,發生過多少可歌可泣民族艱辛奮鬥的故事?多少親人悲歡離合賺人熱淚的情節?文人墨客又撰下了多少感人肺腑寫景抒懷的快人文章?也孕育了多少大仁大義和大奸大惡的人物?總之,這是我的故鄉——中國大陸。
下午,二時三十分準時抵達南京機場,一下飛機,北京的蕭秉權秘書長來接機並告訴我,他們是“原班人馬”,一眼看去,真的是上回在北京機場見的人:有北京來的中國佛協副會長明暘老和尚,江蘇佛協理事長茗山老和尚、南京棲霞佛學院的副院長圓湛老和尚、中國佛協章鴻誌秘書、上海佛協王永平秘書長、江蘇佛協夏國鏞秘書長,家中則來了弟弟國民、侄兒侄女春來、春富、春紅等等。在蕭秘書長和章秘書的協助下,優待通關,很快就出了機場,分乘三輛車前往金陵飯店下榻。略為了解一下行程,便返家探望久已渴望見到的母親。春紅在車上告訴我,母親知道我要回來,已經興奮好多天都沒睡覺。真慚愧!未能常常孝養母親,還讓母親為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