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陵飯店用過早餐,就直接打道回府。主要是樸老今天要親自來看母親,也預備在家中回請樸老和夫人以及多位長老,感謝他們的費心協助和對我的愛護與照顧,昨日匆匆來去,也來不及了解是否備齊辦妥了。早一點回來,看看是否能再幫著注意些什麽的。
回家後,先問候母親,爾後到廚房交代春富、春來、春紅好好做,並請慈莊、慈惠協助布置、出菜、招呼客人。接著要慧軍帶我巡視所有的房間和周遭的環境。共計八房、三廳、兩個廚房、四間盥洗室、一前院花圃和一後院停車場。在巡看陽台的時候,他們告訴我,李先念的公子也置屋在隔鄰,我說不管人家是誰,總要做好我們敦親睦鄰的工作。
看完回到客廳,沒一會兒,蕭秘書長和長老們都蒞臨,大家便在客廳談話。我向蕭秘書長提出希望邀請大家到台灣去觀光訪問,也希望佛協同意我,請圓湛長老到台灣客座授課。記得五十年前我就讀棲霞和焦山佛學院的時候,便非常喜歡圓老教授的“俱舍論”和“老莊哲學”;現在佛光山雖有很多優秀的師資,但總覺得在佛學上還不夠深入,期望能將當年承受的法味,分享徒眾。話匣子一打開,大家談得興高采烈,其中最讓大家擔心的便是交棒繼承的問題。經過十年“文革”浩劫,佛教出現嚴重的人才斷層,老一輩者約七八十歲,年輕一代的才二三十歲,這怎麽辦才好呢?長老們說到佛光山的發展最正確,以人才為本。大家對大陸佛教未來的共識,是重視人才教育,盡速培養接班人。希望我能派一些老師赴大陸的佛學院,教授現代的佛學和寺院管理,或辦佛教事業,帶動佛教發展,留住僧才。
十一時,樸老和夫人來到了精舍。母親特地從房內出至客廳,向樸老和夫人的光臨致意感謝。母親一見樸老便豎起大拇指直說:“了不起!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