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管理”,
我的管理就是“不管理”。
這句話聽起來好像不太合理,
不管理的社會團體,不是更混亂嗎?
其實不然也。
“管理”沒有辦法用一個法就可以來總括說明,
全在於一種“存好念”、“與人為善”、“行善如流”,
一切為人去設想。
所以我常說,我的管理學完全是順乎自然吧!
因為我總想,
天有天的性格,地有地的性格,
人有人的性格,物有物的性格,
你能順應天時、地利、人和,並且活用,
那就會皆大歡喜了。
常有人讚歎佛光山的管理有序,是一個無諍的團體,就問我:“你是怎麽樣管理的?”一時之間,叫我還真難以回答。因為“法無定法”,管理哪裏有一定的成規呢?假如要說有根據的話,那就是佛教的戒律了。但是佛教的戒律,又由於地理、時代、氣候、習俗等等不同,也不能一以概之。若說要用清規,也由於人員的不同、事業的不同,各種性格,為了適應種種差異,需要有所變化。
因此,“管理”沒有辦法用一個法就可以來總括說明,全在於一種“存好念”、“與人為善”、“從善如流”,一切為人去設想。
就好像政治,它是為民服務的,不是用權力來壓製的;如果是服務的政治,一定是皆大歡喜;反之,壓製的政治,必定也招致反抗。所以我常說,我的管理學完全是順乎自然吧!因為我總想,天有天的性格,地有地的性格,人有人的性格,物有物的性格,你能順應天時、地利、人和,並且活用,那就會皆大歡喜了。
台灣大學曾有人發起要我去講授“管理學”,很慚愧,你要我講說,我還真不知道從何講起,因為我平常待人處世,大概隻有一個“誠”、一個“理”,講究信用、講究尊重,若要講學術理論,我就不知道如何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