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法是家務,利生為事業”,弘法利生是僧信的責任與使命,曆代高僧大德,有的以講說度眾,有的以慈悲濟世,有的用梵音弘法,有的以苦行[1]示範,所謂方便善巧,隨緣度化,這便是弘法利生最佳的寫照。今從各個層麵列舉弘法利生的人物特色及貢獻。
在詩[2]、詞、書[3]、畫[4]方麵,曆朝人物中知名者眾多,例如:唐朝王維[5]的“詩趣禪機”,所謂“詩中有畫,畫中有詩”;清末八指頭陀寄禪的“洞庭波送一僧來”[6]一詩堪稱絕作;宋朝蘇東坡的“焰口召請文”,道盡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情懷;東晉王羲之的行書《遺教經》;南唐李後主[7]的辭章淒美,描述世事苦空無常,哀怨動人;唐朝懷素有“書法草聖”之稱,所書《金剛經》一卷,被喻為稀世之寶;唐朝柳公權的楷書《心經》,清末林則徐繕寫的“行輿日課”等,均流傳於世。另外,八大山人[8]等明末四大畫僧[9]的書畫,唐末貫休的“十八羅漢圖”,民國豐子愷的《漫畫護生畫集》,民國張大千的“洞窟臨摹佛像畫”,皆為繪畫藝術的瑰寶。
在文學[10]方麵,如:南朝劉勰的《文心雕龍》、謝靈運的《辯宗論》,唐朝白居易的淨土詩詞,以及北宋歐陽修的撰文向佛,皆使文學蘊含信仰,啟迪人心。
科學方麵,唐朝一行禪師製訂“大衍曆”,為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曆法,因而被尊稱為中國四大科學家之一[11];民初王小徐發表《佛法與科學的比較》、尢智表以《一個科學家研究佛經的報告》,以及李恒鉞教授《向受過現代教育的人介紹佛教》等,在在證明佛學的理論無不符合科學的觀念。
在曆史方麵,有梁代慧皎、唐代道宣、宋代讚寧、明代如惺等所著作的高僧傳,合稱為“四朝高僧傳”,使佛教僧傳史淵遠流傳。民初湯用彤[12]撰著《漢魏兩晉南北朝佛教思想史》、蔣維喬編撰《中國佛教史》,這些著作都很有係統地建立了中國佛教史的架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