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百年佛緣:僧信篇

智道比丘尼

智道比丘尼,出生於一九二六年。我初到台灣時,舉目無親,走投無路,當時就有人建議我到中壢圓光寺投靠慈航法師。慈航法師我是沒有遇到,在圓光寺,第一個見到的,倒是智道比丘尼。那時候,智道法師是慈航法師在台灣的翻譯,客家話、閩南話、日文、佛學一流,又是妙果老和尚最親近的徒孫,在圓光寺裏,儼然像當家一樣。我到達時,正是圓光寺要遣散外省籍法師的時候,圓光寺全然沒有留我下來的理由,幸好,智道比丘尼幫了我很大的忙。

智道比丘尼

我那天到達圓光寺時,大約是他們剛用完齋的時候,智道法師第一句話就問我吃飯沒有?從哪裏來?來做什麽?我談起過去在大陸曾經編過《怒濤》月刊,她非常興奮,直說她讀過這本雜誌,從雜誌裏可以看得出青年編輯為教的熱忱和希望等等。

話才說完,她立刻轉身,要人弄飯菜給我吃。接著,她又轉身到另外一個小房子裏。我想她應該是去找妙果老和尚,替我鼓吹、說好話,希望妙果老和尚留我在圓光寺吧。

我才吃過飯,妙果老和尚就出來了,詢問了我幾句話以後,就說:“慈航法師他們明天要帶領外省的年輕法師到新竹去,你留下來吧。”我一聽,真是求之不得,心想,就算老和尚不說“你留下來”這句話,我也得開口要求留下來,因為如果不留下來,這時候的我,到底能到哪裏去呢?

為了感念妙果老和尚接受我的留單,住在中壢圓光寺一年多的日子裏,我完全擔當了圓光寺裏勞力的服務。我為他們掃地,打掃淨房,每天還要打六百桶的井水,供應寺裏八十人使用,以及上街買菜、儲糧、收租等等。總之,我那時候很年輕,什麽樣的苦工在棲霞山都做過,也就毫不考慮擔當起來做。所以,外省的青年僧侶讓本省的寺院接受,說來我也建立了一點苦勞,這都得感謝智道法師幫我的忙,給妙果老和尚一個很好的印象,才能順利地在圓光寺留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