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前,我還是青少年的時期,就讀於棲霞律學院,附驥在高齡的學長之後,當時我就想到:未來的佛教需要文藝化、俚語化、大眾化、電影化;不如此,則佛教不能普及於社會民間。
我一直認為,佛教的經律論浩瀚艱深,阻礙了佛教的弘揚、普及和發展,所以數十年來我一直節製佛教學術化的推動,雖然佛光山開山不久後即不斷編印《佛光學報》,每年發行學術性的年刊,但我一直把學術性的研究,規範在少數人的學術會議上,從未對社會大眾熱烈地展開弘傳。甚至佛光山編纂《佛光大藏經》、《中國佛教經典寶藏》,乃至資助張曼濤編印《現代佛教學術叢刊》,也都是低調處理。但我個人一直希望用小說、散文、詩歌、戲劇、通俗講座來表達佛教深奧的妙理,因此發行文學性的雜誌、旬刊,甚至出版童話、漫畫、傳記、散文,乃至武俠小說等大眾化的佛教讀物。但現在佛教的環境不同了,佛教的學術著作應該輔助佛教文學的發展。
在此同時,多年來佛光山的弟子在世界各個大學所撰寫的碩、博士論文,為數可觀。加之與佛光山論交的學人師友,從台灣到大陸,從本土到世界各地,例如:日本的水野弘元、中村元、平川彰、前田惠學、鐮田茂雄,韓國的金知見、洪潤植,美國的蘭卡斯特、外因斯坦、恰保、麥克雷、華珊嘉等。以及中國大陸的樓宇烈、賴永海、方立天、楊曾文、湯一介、王誌遠、程恭讓,台灣的唐君毅、牟宗三、傅偉勳、藍吉富等。由於這些學術界的教授學者,他們的學術、思想、理念,實可作為現代人治學的典範;即使當中有的理念、思想和我們不同,但也可以做為學術研究之參考,故而佛光山乃興起匯集各方學者的學術論文之念,編印《普門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