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安住我身

學術走近大眾

在我青少年讀書的時候,覺得佛教要“藝文化”,因為那時候,我遍讀《三國演義》、《水滸傳》、《儒林外史》等,以及西洋小說,如:羅曼·羅蘭、莎士比亞的作品,及大仲馬的《基度山恩仇記》……但是對於佛經艱澀的文言文,坦白說,我是看不懂的。就想到佛教要通俗化、要大眾化,因此,開始虛心從事藝文的寫作及關心佛教藝文的發展。

寫作的文才,一要靠天賦,二要靠師承,我既無天賦又無師承,自感距離寫作的道路遙不可及。雖然在焦山佛學院就讀時,曾在報章雜誌投稿,也曾撰寫小詩、散文,自覺那些作品難登大雅之堂。

到了台灣之後,感於佛教衰微,任人誤解輕忽,尤其當時輿論的種種摧殘,心生不忍佛教受盡各種不平等的待遇,不願邪見猖獗,因此,發心要撰文護持佛教,弘揚佛法。初時,撰寫“童話寓言”,因為稍具藝文寫作基礎,為能力所及。後來,發表短篇小說,如《茶花再開的時候》,甚至以佛教的法物為題,撰寫一些散文、小品;之後,也試寫長篇題材如《釋迦牟尼佛傳》、《玉琳國師》等,獲得讀者的喜愛,由知名的編導,把這些作品搬上電視、電影。

這些微的成果,鼓舞我繼續從事藝文的寫作。但是,慢慢地,我感於藝文的作品重在描寫,要寫人、寫事、寫情、寫景,對社會的影響力畢竟有限,因此,在佛光山開山初期,即鼓勵佛光山的出家大眾撰寫論文,發行《佛光學報》。

但我自己仍在藝文寫作上努力耕耘,例如,把講說的內容編成《講演集》出版,主要是想,佛教應是深入淺出,用通曉易懂的表達方式,給聽者、讀者都能接受佛教。近年來,我寫的《迷悟之間》、《星雲法語》都有一千多篇,《人間萬事》也即將一千餘篇,無不本著佛法要“給人懂”的思想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