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適,字適之,出生安徽績溪。胡適先生從美國留學回到中國,在北京大學任教,後來擔任北大的校長、“駐美大使”、台灣“中央研究院”院長等職,是當年“五四”新文化運動的領袖,開拓了一個白話文學的新時代,對整個社會風氣、人文思想,造成很大的震撼與改變。
我很讚同胡適先生的想法,他說:“文章本來就是用來表情達意的,表情表得好,達意達得好,就是好文章。”他發表的《文學改良芻議》,提出文學改良,必須從“八事”入手:
一、須言之有物;
二、不摹仿古人;
三、須講求文法;
四、不作無病之呻吟;
五、務去濫調套語;
六、不用典故;
七、不講對仗;
八、不避俗字俗語。
我一生推動人間佛教現代化、大眾化,提倡說法要給人聽得懂、能受用,寫文章能讓人心領神會;胡適先生改革文學,提倡白話文的看法,影響我很大,對我後來執筆寫書、弘法利生的思路,起到關鍵性的影響。
其實,佛教的經典如《阿彌陀經》、《法華經》都是白話文學,而《維摩詰經》兩萬五千字,胡適之先生稱它是世界上最長的白話詩,具有哲學的意境和文學的美妙。他說:“佛教的譯經師用樸實平易的白話文體來翻譯佛經,但求易曉,不加藻飾,造成一種白話的文體;佛寺禪門,成為白話文與白話詩的重要發源地。”
胡適
對於說話,胡適先生也別有一番妙解,他提出:
一、要有話說,方才說話。
二、有什麽話,說什麽話;話怎麽說,文章就怎麽寫。
三、要說我自己的話,別說別人的話。
四、是什麽時代的人,說什麽時代的話。
說話這一門藝術,和他所提倡的“白話文運動”,有異曲同工之妙。我個人認為,胡適先生就是希望每一個人要有自己的主見,不要盲目地追隨別人的看法,失去了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