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幽默地對月下老和尚說:
“中國的月下老人,是促成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而韓國的月下老人也為中韓佛教做媒人,
讓中韓佛教的往來更密切,也是‘有情人(法情)終成眷屬’。”
我也請老和尚每年都來佛光山普照,
老人家滿心歡喜地說:
“一年來十次也不夠,一踏進來就不想走了。”
他那慈祥和藹的神情,讓我至今難忘。
自古以來,韓國在曆史文化上與我們關係密切,尤其是韓國的佛教傳承自中國,深受中華文化影響。
要說到我與韓國佛教的因緣,可追溯到四十多年前佛光山才剛開山不久的時候。當時我們與日本的佛教界已有一些往來,徒眾們建議我,不妨順道訪問大韓民國。當時我還年輕,聽說韓國佛教的寺院都還保有中國傳統叢林的風貌,便隨順大家的意見到韓國。
記得我們剛下飛機,就有太古宗的人士大約三四百人前來接待我們,因為他們訪問過台灣,便提出希望成立“中韓佛教友誼會”,以便今後“中韓”佛教界往來有所依據。我想,兩個地區的佛教要締盟,必須通告全台,也要能讓大家參加,不應該這麽草率,後來他們擬訂一個辦法,要我們兩地的人士簽字,不過我心裏還是感到太過倉促了。後來才知道,韓國佛教的宗派團體是以曹溪宗為主流,道場最多,曆史也最悠久,而太古宗是延續日本統治時代的佛教,準許結婚娶妻,等於居士會一般。那一次我們在韓國停留的時間很短暫,後來“中韓佛教友誼會”也沒有什麽發展。
於韓國法住寺彌勒佛前留影
由於我們對韓國的佛教還不太了解,在一次的機緣下,透過韓國曹溪宗在台灣中國文化大學修學博士學位的鏡日法師居間聯係,又再次組織訪問團,訪問他在韓國梁山的祖庭通度寺,以及和曹溪宗有關的二十四家叢林寺院,如海印寺、鬆廣寺、修德寺、白羊寺、佛國寺、梵魚寺、華嚴寺、觀音寺、曹溪寺、法住寺等等。至此,我們才初步認識真正的韓國佛教,也才知道韓國有三大寺院:代表“佛寶”的通度寺、代表“法寶”的海印寺,以及代表“僧寶”的鬆廣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