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感念過去日本對中國曾有主動的來往,如第二次世界大戰日本戰敗,他們願意將中國在日本的寺院、文物歸還中國,玄奘大師的頂蓋骨送回台灣供奉就是一例。我也曾建議相關人士,供奉在日本奈良唐招提寺的唐代高僧鑒真大師的坐像可以送回揚州,讓揚州人瞻仰,對中日的友好邦交可能會有一些幫助,彼此就有了來往。後來,唐招提寺的鑒真大師坐像,果真在一九八〇年四月第一次送回揚州省親。
接著在二〇一〇年十一月,鑒真大師坐像又再次回到揚州,暫時安奉在大明寺旁的鑒真圖書館,承蒙主辦單位的盛情邀約,我也參與了這場盛會。在揭幕儀式上,我說:“一千兩百五十多年前,揚州的前輩鑒真大師到日本,將中國的醫學、建築、農業、藝術家等專業人士帶到日本,也帶去了衣、食、碗、筷等文化,對日本文化有重大貢獻,可以說是中國的大師、日本文化的太陽……中國和日本向來是兄弟之邦,希望日本各界每年隨鑒真大師法像回揚州大明寺娘家,也借由鑒真大師的因緣彼此常相往來。”
這一次鑒真大師回揚州,日本方麵,有日本原國土交通大臣冬柴鐵三、奈良縣知事荒井正吾及東大寺管長北河原公敬、唐招提寺長老鬆浦俊海等人組織的友好訪問團近百人前來;大陸方麵,則有國務委員唐家璿、中華宗教文化交流協會會長葉小文、江蘇省政協主席張連珍、江蘇省副省長張衛國、揚州市市委書記王燕文、揚州市市長謝正義、中國佛教協會會長傳印法師、複旦大學曆史係錢文忠教授,以及與會的僧信二眾等,共同見證這曆史性的一刻。
除了建議鑒真大師回揚州,我也曾向湖南的領導們提出建言,再能把石頭希遷和尚的肉身舍利從日本請回湖南,不失為中日友好往來的一樁盛事。不過這可能需要政府出麵,光靠地方的力量還是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