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把周六念佛會改為宜蘭念佛會,貧僧也不曾要求擔任什麽職務,還為他們建設講堂,將住在寺裏的三家軍眷,請他們搬家離開,還給寺廟一個莊嚴寧靜。宜蘭小鎮雖小,但是大家非常的純真,我也很樂意住在宜蘭。這時候,覺得是一個可以進行革新佛教運動的開始。
最先,貧僧辦了一個文理補習班,接著繼續辦文藝班,後來宜蘭中學、宜蘭農校、蘭陽女中、陸軍通訊兵學校的老師們都來參與我的活動。有了這許多老師的支助,一下有了很多的知識分子,念佛會忽然改觀了。雖然在一個小小寺院裏,甚至借用丹墀戶外的場地,我還是辦起歌詠隊、兒童班、學生會、弘法隊,每天幾乎都和學校一樣,弦歌不斷。
那許多的青年學子,我讓他們參與到鄉村傳教,從基隆瑞芳、侯硐、菁桐坑(菁桐)、頂雙溪、福隆,一直到頭城以南,羅東、蘇澳等地,這一條宜蘭縣的鐵道,完全成為我們的道場。那許多神道寺廟也都配合我們,把他們的殿堂借出來給我們使用。尤其,各火車站的站長如謝克華,甚至運務段的段長張文炳,也成為佛教徒。有時候到各處去傳教,買不起火車票時,他們認為我們在淨化人心,對社會有益,都從另外一個方便門,讓青年弘法隊員進出,節省了很多的車馬費。
前後我在那裏二十餘年,以這樣的基礎,這許多人士,加上為我譜曲、教授音樂的楊勇溥等諸多信徒,散播台灣各地,把念佛會的一些方法傳播開來。例如:馬騰、王普有到了岡山,得到周羅漢的支持成立了念佛會,現在我在岡山的講堂,就是周羅漢的家宅。其他虎尾念佛會、龍岩念佛會、台北念佛會、頭城念佛會、羅東念佛會等,也這樣相繼成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