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各地念佛會的幹部,都在宜蘭受過基本的正信佛教訓練,台灣的佛教就慢慢地改觀。雖然受到警察的一些幹擾,地方人士對我的疑慮,但是我們的車隊,還是用三輪車裝上大喇叭出去宣揚:“我們的佛教來了!各位父老兄弟姐妹,我們的佛教來了!我們的佛教來了!”在那個蔣夫人領導的基督教弘揚勢力之下,我們可以苟延殘喘,也能逐步發展,才能把佛教叫得這麽響亮。說實在的,對於那些研究台灣佛教曆史的人士們,也應該要注意到這一點。
從此之後,台灣的傳戒、大學裏的社團、電台有了佛教之聲等節目;李炳南在台中成立了佛教蓮社,煮雲法師在鳳山的弘化,廣慈法師在澎湖傳教,在台北一些大陸來的長老們,都能動員去講經說法;以及林錦東、林大賡、外省的周宣德、朱鏡宙、趙恒惕、“立法委員”董正之,借力在台灣地位聲望很高的章嘉大師,台灣佛教的活動一時蓬勃發展,欹歟盛哉!我感覺到新佛教運動好像就從台灣開始了。
下鄉弘法的三輪車,宣揚著:“咱的佛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