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台灣的媒體,從過去的社會新聞,到內幕新聞,到隨意報道,顛倒是非,造謠惑眾,這是台灣的命運呢,還是記者太過於要討好閱聽人尋求刺激的心理呢?
二十年前,有一次我跟隨團體到日本去參拜寺院。有一天,其他團員都出去了,我沒有外出,就在飯店裏。無意間,我打開電視,見到兩位老教授,一位是中村元,另外一位已忘其名,他們正在對談生死問題。節目從八點鍾播放到十一點,中間沒有廣告,也沒有第三人出現在畫麵上,就隻是兩個人在那裏討論著生死,內容深入專研,讓人不禁動容。那一天,整個上午,不但讓我對於人生的去來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身心的平靜、安詳、自在,更是至今難忘。
這就讓我想到,其實我們台灣的媒體,報道新聞也不需要那麽樣的緊張、那麽樣的急迫、那麽樣的激烈、那麽樣的聳人聽聞;反過來,如能把這種悠閑、安靜的知見,散播給社會,還可以說台灣的媒體不能救台灣嗎?
當然,我們都知道,現今媒體的經營,有它的困難;不過,世界上的媒體也都有國家給予補助,必須要幫助政府推行政令、改善風氣。既然報紙不必自立為生,它就應該和政府緊密合作,像學校教育一樣,對這個社會實行社會的教育。如何實行社會教育呢?報壞事,更要報好事;報壞人,更要報好人;報惡行,更要報善行。
我記得,美國聖地亞哥曾經有一條擱淺的鯨魚要放生,“《中國時報》”給予全版特寫,溫馨、可愛,至今多少年來,始終讓我難忘。過去台灣的紅葉少棒隊,震驚天下,《聯合報》的追蹤報道,也讓我感覺到,做一個台灣人真是與有榮焉。
假如說像這一類的新聞能再多一點,每天都有,或者對於小人物的行事,像愛心菜販陳樹菊、青年公益家沈芯菱、世界杯麵包大師賽金牌得主吳寶春等等好人好事,能多給予報道,必然對社會人心的安定,能起到正麵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