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一九一一年以來,有不少優秀的媒體記者,如:《大公報》的張季鸞、王芸生,《庸報》的董顯光、《大晚報》的曾虛白,一直到台灣早期《公論報》的李萬居、《立報》的成舍我、“《中央日報》”的馬星野、《自立晚報》的吳三連,還有《聯合報》的王惕吾,也提倡正派辦報;就是“《中國時報》”的餘紀忠,對於公益、環保、水利,也熱心護持。可以說,他們都是這個社會真正的中流砥柱,以文字主持公道的“筆陣群”,他們的功績不但流傳在社會,也深入到人心。甚至於世界上也有一些報紙,如《紐約時報》、《洛杉磯時報》等等,他們的報道客觀,議論持平,對世界深具影響力,如果要頒發“普利策獎”,這許多的報人,都可以成為世間的典範了。
貧僧對媒體非常尊重,在四十年前,就曾經想要舉辦類似“普利策獎”的新聞獎,以鼓勵媒體人,但是有人責怪說這是我們想要收買記者,所以後來就不敢進行了。
直到前幾年,因為貧僧老矣,自覺對社會有義務、有責任,所以籌設了“公益信托教育基金”,並且設立了“真善美新聞傳播獎”。為了讓媒體都能走上真善美的境界,我邀請高希均教授、張作錦先生等人做評審委員,給予優秀的記者獎勵。現在已經六屆過去了,我從來沒有幹涉過一件事,也沒有推薦過一個人,就讓高教授他們那一班委員公平公正地去審核。
為什麽要設置這個獎項?主要的,是希望讓社會有公義、有公道,讓一些有為的媒體記者,在這一個時代裏,能以他們的筆杆救世界、救社會、正人心,做社會的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