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各地風起雲湧,徒眾們也都發心,或到哥斯達黎加、巴布新幾內亞,或到非洲剛果、斯威士蘭弘法。像依來、永嘉、滿穆法師他們幾位女眾比丘尼,先到非洲開疆拓土,後來再有男眾比丘相繼參與進來。甚至國際佛光會在聖彼得堡、莫斯科兩地成立佛光協會,俄羅斯的莫斯科大學、聖彼得堡大學的教授,都有人來參加成為佛光會員,我也曾經前往訪問。雖然我們的能力有限,但仍將是人間佛教的菩提種子,殷勤地到處播撒栽種。
在阿根廷、巴西聖保羅,張勝凱舍宅為寺,許多地方的信徒,也都紛紛站出來要建設道場。就這樣,一下子全世界有七十多個國家地區,二百多間道場如雨後春筍般地成立。
尤其在北美洲,從西部的洛杉磯開始,到中南部的休斯敦、奧斯汀,再到東部的紐約、波士頓,甚至到加拿大的溫哥華、多倫多、蒙特利爾、魁北克,受到當地的信徒、政府的護持,都要我們前往建寺。好在佛光山已經訓練了一些語言的人才,就能應付各地的需要。
在建寺訪問當中,講演的因緣也不斷湧來。例如:在美國講《六祖壇經》,六十美金一張票,連續講了三天,西來寺的大雄寶殿座無虛席。在西來大學以遠程教學的方式講《心經》,每堂課都要一百美金,也有幾十個國家城市的人士參加。後來,所有這些售票、課程收費所得,我都捐給西來大學。現在參與我編印《世界佛教美術圖說大辭典》英文版的有恒法師,就是那時候參加網絡聽課的學生。至於曆年來,加州大學、哈佛大學、耶魯大學、康奈爾大學等學府的邀約講演,隻要時間允許,我都樂於前往和青年學子們結緣。
國際佛光會世界總會成立後,曾經在世界各大城市,像美國洛杉磯音樂中心、巴黎國際會展中心、悉尼情人港國際會展中心、香港國際展貿中心、東京國際會議中心等地舉行會員代表大會,每次有五千名的會員與會,增加了人間佛教傳播的影響力。美國政府還定五月十六日為“佛光日”,我也多次以《歡喜與融和》、《同體與共生》、《尊重與包容》、《平等與和平》、《環保與心保》等為題,為大家講述一些對當代社會的看法。也有好幾個城市都頒給我“榮譽公民”。想到當初簽證不易,來去困難,而現在進出美國、澳大利亞都非常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