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設計爬上了陸泊初的床,用孩子逼迫他結婚,
他答應了,當然他有他的打算。
如今契約時間將近,我對陸泊初說:“離婚吧。”
陸泊初隻是稍稍抬眼,平淡語氣:“說吧,想要什麽。”
昏暗的房間裏透進點點灰亮的光,撒在林箏精致的臉上。
她醒了有一會兒了,隻不過在對著手機發呆。
還有半年,還有半年這三年的合約就要終止了。
很快,她又是自由之身了。
沒等她從即將獲取自由的欣喜中抽離出來,一隻欣長的手臂搭在了她的肚子上,熾熱的呼吸輕撫過她的耳畔,有點癢。
她微微側過頭去看身旁的陸泊初,線條流暢的輪廓襯的五官更加精致,好看的不像真的,林箏把他的手從肚子上挪開,正欲起身穿衣,卻一把被陸泊初環住了腰又拉了回去。
“去哪?”
他將林箏整個摟在自己厚實的胸膛裏,渾濁又慵懶地問。
“上班。”
林箏躲在他懷裏,感受他胸膛的微微起伏,有那麽一瞬間,她沉醉在他的溫柔鄉裏,自我洗腦。
他是不是有點喜歡上自己了。
可現實,往往把臉打得啪啪作響。
“晚上有個客戶,挺重要的,會喝酒,你準備一下。”
陸泊初幾乎是閉著眼睛說的,不帶一絲感情。
她知道陸泊初的話外之音,無非是讓她打扮的出挑一點,讓所謂的大客戶開心罷了。
她對陸泊初而言,隻是一個工具人。
“知道了。”
她一直都有個酒精過敏的老毛病,每次一喝了酒全身都會長滿紅疹,奇癢無比,這一點陸泊初是知道,而且自從陸泊初知道這一點後,隻要有酒局都必須喊上林箏一起。
用腳想都知道是陸泊初故意的。
而且偌大的公司怎麽會找不出來陪客戶喝酒的人呢,他不過是想讓林箏難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