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極限對戰還是被一旁的員工拉開了。
一個是高高在上的許知意,一個是平時為人處世都做的滴水不漏的第一秘書,兩人惡狠狠的怒視著對方,誰也不願甘於下風。
許知意見占不到什麽便宜,吹了吹眼前淩亂的頭發,對林箏放出狠話。
“你等著,我一定讓你好看。”
這麽多年一直兢兢業業的林箏難得放縱了一會,哪有輕易妥協的道理:“好啊,我等著。”
見許知意拎起地上的限量款包包從電梯裏消失,林箏才整理起妝容,對同事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回去上班吧。”
回到工位,林箏臉上火辣辣的。
剛坐下,視線就掃過電腦上的時間,瞬間背脊發涼。
給陸泊初送咖啡的時間錯過了。
大概是因為那一天晚上的咖啡,讓陸泊初有了陰影。所以他的咖啡除了林箏從來不讓第二個人經手。
她急忙來到茶水間衝好咖啡,因為被許知意的高跟鞋踢到了關節,不得不一瘸一拐地將咖啡送進了陸泊初的辦公室。
剛剛的混亂中,她沒有時間留意陸泊初是什麽時候回到辦公室的,但她知道,每次他都是把棘手的事交給她處理,自己享受著成果就好。
林箏將咖啡放在了陸泊初左手邊的固定位置,正準備轉身出去的時候,陸泊初叫住了她。
“打架了?”
林箏臉上的掌印還是很明顯,被他看出來了。
“嗯,沒什麽事。”林箏答。
陸泊初緩緩起身和林箏隔著一張辦公桌麵對麵站著,高挑的個子看林箏的時候,自帶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再加上他喜怒不形於色的臉,讓林箏一時間誤以為,他是不是要準備說幾句安慰她的話。
事實是,她想多了。
隻見陸泊初端起咖啡,一把潑在了林箏的臉上,帶著威脅的語氣:“你也不看看你打的是誰,晚上的大客戶就是她的爸爸,如果續約的生意黃了,你拿什麽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