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華一聽五十萬這個數字,心裏樂開了花,又可以保住身邊這棵搖錢樹,又可以還債,還可以再玩一把,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那當然好啊。”林天華急忙說道。
“那就好,你和欠債的人說,要是一個月還不了錢,把我怎麽樣都可以。”
林箏說得波瀾不驚,眼神堅定得讓林天華都有點震驚。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林箏把希望寄托給了陸泊初。
幸運的是,林箏賭贏了。
可現在看來,是輸是贏不到最後一刻還不能早早下結論,林天華選擇在那樣一個場合公開說陸泊初濫用私權,肯定是有備而來才做的決定。
往事不可追,卻額外讓人心碎。
每想一次,都會讓人忍不住落淚。
一片霞光漫天,印出林箏臉上兩行明顯的淚痕。
寂靜中,陸清遠蹲下身來坐在林箏旁邊。
林箏側頭看了眼陸清遠,他向來神出鬼沒,就連他什麽時候進來林箏都沒聽見。
“怎麽了?”陸清遠坐在地板上,視線同樣落在落地窗外的晚霞上,問了一句。
林箏止不住眼淚,又倔強地搖頭:“沒事,眼裏進沙子。”
“看見是我是不是特別不高興?”
林箏倒也不撒謊,坦誠地說了句:“是。”
陸清遠無奈冷笑,語氣卻出奇得平和:“我是不是讓你產生了一種脾氣很好的錯覺?”
“還行吧。”林箏應付了事。
陸清遠繼續自說自話:“我告訴你,我發起脾氣來,可凶了。”
說完,還不忘皺起眉頭做個凶巴巴的表情。
見陸清遠故意扮醜的表情,林箏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
她見慣了陸家兩兄弟嚴肅的臉,第一次見到還會哄人的陸清遠,緊縮的心瞬間舒展,輕鬆了不少。
“陸總。你是不是很閑?”林箏也很無奈,他把自己關在這個地方就算了,還有心思在這裏跟她開這種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