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著笑著,陸清遠忽而收斂了笑容。
有什麽好笑的,就算這樣,林箏都義無反顧地愛著陸泊初,對比起來,他陸清遠算什麽。
空氣都不如
他接連喝了好幾罐啤酒,以舒緩自己鬱悶的心情,在靜得隻聽見啤酒咕咚下肚的時候,陸清遠忽然來了一句:“陸泊初很愛你。”
林箏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酒,可陸清遠冷不丁地說出這一句爆炸性的話語,讓她一瞬間把口中的酒噴了出去。
嗆進氣管的酒讓林箏劇烈咳嗽。
“你說什麽?”
陸清遠接著喝酒:“我說,陸泊初是愛你的。”
“嗬嗬,你別開玩笑了,陸泊初……怎麽可能會……愛我。”
林箏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如果此刻陸清遠說陸泊初是恨她的,她舉一百個手讚成。
在這兩年的相處裏,陸泊初根本沒做什麽讓她覺得自己被愛的事情。
讓她陪酒算嗎?
送她給許銘海算嗎?
把她囚禁在山上的別墅算嗎?
不算吧,陸泊初從來沒有把她放在眼裏,更別說什麽愛不愛的。
可漸漸的,陸清遠那一句不知道真假的話,一下子擊碎了她長年堆砌而成的防禦城牆。
她一點一點把自我防護的城牆擊碎,想著:陸泊初帶我去遊樂園了。
他還讓我刷他的黑卡。
他還帶我回海邊的家……
不不不,不可能的,陸泊初怎麽可能會愛她。她可是當初設計讓陸泊初幫了自己的人啊。
而且陸泊初答應和她結婚不也是想利用自己孩子當誘餌。
這樣也成產生愛嗎?
嗬……互相利用罷。
林箏目光暗淡,低頭無言地喝著一罐又一罐的啤酒,她陷入對陸泊初的感情中已經是無可挽回的事了,就不要再陷入陸泊初愛不愛自己的旋渦裏了。
隻要契約結束,愛不愛的也就沒有一點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