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跳跳見林箏走來,疑惑地問:“一大早你跑哪去了?”
林箏平靜地回道:“沒事,就是有點要緊事要辦。”
“我表哥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嗎?”
“不是很清楚,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吧。”
醫院的病房裏,夜色深沉,趙暖春被劉楠搬到另一個病房裏麵補眠去了,而陸泊初來到病床前,看到呼吸均勻著的陸清遠,陷入了沉思。
說起來,他還算是他陸泊初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弟弟。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至少也有一半的血緣。
可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他和陸清遠之間已經沒有了兄弟情義,隻有針鋒相對了呢。
如果要追溯,這得追溯到很遠很遠以前了。
在陸泊初的印象裏,陸清遠很小的時候還是會屁顛屁顛跟在他的身後。
“哥哥,陪我玩一會好不好?”小小陸清遠嘟囔著嘴拿著球走向陸泊初,那時候的陸泊初正在想媽媽想得出神,冷不丁看到身後有個煩人的小娃娃。
反手就是一推:“煩死了,走開。”
陸清遠看著滾遠的球,一臉懵懂,接著便哇哇哭了出來。
陸峰華趙暖春聽到哭聲,從房間裏小跑了出來,緊張抱起陸清遠。
陸峰華滿臉不客氣,怒目圓睜的看著陸泊初:“你在幹什麽?”
“是他煩我。”
一旁的趙暖春忙出來裝好人:“小孩子不懂事,你吼他幹什麽,況且陸清遠隻是臉上稍微有點紅,沒有其他的問題。”
陸峰華一聽趙暖春說的,視線直直的落在陸清遠臉上,說起來還真有點紅。
在一陣生氣之後,他不分青紅皂白抬手就是給了年幼的陸泊初一巴掌。
五個鮮紅的手指很快便顯現在陸泊初白嫩的臉上。
“下次你再欺負弟弟,我就把你趕出去。你聽到了嗎?”
也就是從那一個瞬間,陸泊初開始遠離陸清遠了。